苏苡安没有丝毫犹豫,又叫来了刘管家,
“带我爹去账上取两万两。”
苏怀仁被气得面如菜色,心绞痛都要犯了:
这个傻子!到底能不能分清两万两和二十万两啊!
我是不是应该换个她能听得懂的数字。
第三日,苏怀仁又去要钱,开口索要三十万两。
苏苡安依旧是让刘管家去给他拿了两万两。
苏怀仁无奈至极,手心朝上的日子太难了,他只好决定再多跑几次。
可是,苏怀仁第四次去打秋风的时候,刘管家不听楚王妃的使唤了,不去她的院子里听差了。
苏怀仁一连几日去楚王府打秋风,终于惹恼了楚王。
他不让给了。
苏苡安也不含糊,当着苏怀仁的面,拎起斧头,直奔库房,砸开了库房的大门,信手抓了一把银票,回来都塞给了她的生物爹。
今日动静闹这么大,苏怀仁终于觉得这些银票烫手了,灰溜溜地跑了。
他觉得,至少自己今年都不好意思再去楚王府要钱了。
苏苡安斧劈库房的举动,惹得楚王勃然大怒,跑来听雨轩找苏苡安对峙:
“你爹是讨口子吗?怎么天天来我这里打秋风,有完没完了!”
被苏怀仁打秋风的十万两银子,楚王虽然掏得出来,但是,足够让他肉痛。
而且,他也不知道苏怀仁那个一向要脸面的文官清流,现在为何会突然变得不要脸了,还会不会有下次,下下次。
再厚实的家底,也禁不住他这么盘剥啊!
面对楚王的愤怒,苏苡安不愠不恼,慢条斯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