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后来,家里的孙子们长大了,也去了南疆从军,为他们的父辈报仇。

活下来的那些人,现在也都还在南疆戍边呢。

因此,现在庄子上啊,没有青壮男丁,就剩下我们这些个老不死和一些妇孺了。”

儿子都战死了,孙子长大又都去战场了!

那一刻,苏苡安有些震撼,她真想时光倒流,收回自己刚刚那该死的态度!

什么老不死的?明明都是老英雄啊!

一个老得连腰都直不起来的老庄头,带着一群老弱妇孺,种出的粮食能自给自足,就已经是个奇迹了。

我可真该死啊,也不打听清楚了,就跑来兴师问罪。

我就说嘛,从前嬢嬢名下的庄子,怎么能出这么不靠谱的事情。

苏苡安悔得肠子都青了,心思一晃,赶紧找补,

“哦,这不春天了吗,是农忙的季节,我特意来瞧瞧你们,顺便送赏钱。

你们这么大年纪了还能自己种地养活自己,我心甚慰。

每家每户,按人头算,一人赏一两银子。”

一群老叟齐齐跪地,“谢楚王妃打赏。”

“都起来吧。”苏苡安双手把赵庄头搀扶起来,

“今天天气好,你带我去瞧瞧咱们的地。”

“是。”

苏苡安又看向丁香和铁柱,“你们两个不用跟着了,现在就给他们发赏钱。”

丁香和铁柱异口同声道,“是,主子。”

赵庄头跟在苏苡安的身后,一路蹒跚着把她领到了田间地头。

已经到了播种的季节,庄子里至少有一半地还没有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