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善温婉?

他的话,萧北铭一个字都没信,

“母妃,请。”

“不得无礼。”良妃不轻不重地斥责了一句,就进去了。

可是,她心中的不悦并没消失半分,还暗自庆幸,幸亏四年前儿子拒了皇上的赐婚。

要不然,这么个傻玩意儿当了自己的儿媳妇,自己一定会被她气死的。

一进院子,就听见了裴思远的哭诉声,

“姊姊,你一定会好起来的,等你好起来了,我带你去南疆玩,南疆有山有海,我们可以进山打猎,还能出海钓鱼……”

萧北铭始终都不信,苏苡安快死了,故而亲自前来一探究竟,因为他一直坚信自己那一脚,踹得不重。

若是个走路都要人扶的弱女子,真有可能被一脚踹死,可是,她苏苡安会武功,还那么厉害,怎么可能挨了他一脚,就内出血濒死?

可是,现下,楚王府都在准备后事了,她院子里的下人,一个个都肿着眼泡,红着眼睛,明显没少哭。

就连裴思远也哭得这样惨兮兮的。

彼时,萧北铭心里又没底了:

每个太医都说她不行了,纵使她精通医术,也不至于瞒过所有的太医吧?

而且,她那么爱财的一个人,都不来找我要回那五十万两银票。

难道,我真的把她踹成内出血了?

她真的要死了吗?

“良妃娘娘,二皇兄,有失远迎,还请恕罪。”

萧楚钰的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