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还没有到儿子进宫请安的日子,没亲眼看到,听谁说安好,她都不放心。

毕竟,外表看着一身正气刚正不阿的儿子,其实嘴里没几句实话。

就拿他从北疆回来这件事,他跟皇上请旨说自己病得要死了,回来等死,却跟她说是为了回上京才装病。

她根本拿不准儿子哪句话真哪句话假,只能每日提心吊胆,战战兢兢地煎熬着。

一颗心悬在嗓子眼,熬了好几个月,终于等来了儿子去春猎场的消息,想着他的身子大概是真的没事了,却又传了来他遇刺的消息。

老母亲的一颗心,真是日日夜夜备受摧残。

彼时,萧北铭上前一步,提起双臂,转了一圈给母妃查看,

“无妨的,真的一点都没伤到。母妃,你这是要出门吗?”

温良妤亲自看了儿子行动自如,总算放了心,

“对,我要去楚王府看望楚王妃。”

萧北铭不解,“母妃一向深居简出,何时同楚王妃有了交情?”

温良妤神情淡淡:“并无交情,人情世故罢了。前日,皇后亲自去探望,昨日,万贵妃亲自去探望,今日,我这个良妃不去探望,皇上会不高兴的。”

萧北铭搀扶着母妃,“怎么说楚王妃此次受伤都是被我连累,我陪母妃一起去吧?”

温良妤点点头,“也好,我正好有话想问你,你到我马车里来。”

“是。”

彼时的楚王府,霍青璇也带着儿子裴思远前来见楚王妃最后一面。

裴思远看到听雨轩门口立着的“妾室和狗不得入内”的牌匾,说道,

“阿娘,你看啊。”

霍青璇瞪了他一眼,嗔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