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想,这只是一个开始,苏苡安一会儿揪一片叶子,一会儿采一朵花,一会儿刨草根,一股脑地给他吃。

萧北铭突然觉得,这好像是在喂牛,面露不悦,

“还要吃多少野草?”

苏苡安把一段嫩草根放入自己的嘴中,

“你能不能对大夫尊重一些?请叫它们药材。”

萧北铭不说话了。

苏苡安的目光在草地里逡巡,“还差最后一味药材,咱们就能下悬崖了。”

最后,萧北铭咽下去一个带刺的果子,他牵起马就往西面走,

“我知道怎么下去,跟我来。”

皇家猎场他来过很多回了,路熟得很。

他小时候淘气,有一次,玩心大起,甩掉侍卫独自下这个山崖去探险,结果晕倒在谷底了。

后来,那些侍卫都被父皇发落了。

这是他这辈子做的最后悔的事。

从此以后,他就学会了做事讲规矩。

彼时,苏苡安抬脚跟上,“你这马不骑,让我骑一会呗?我身娇体弱,不擅长走路。”

身娇体弱?就她刚刚的身手,她竟然说她身娇体弱!这个睁眼说瞎话的大骗子!

萧北铭看呆瓜一样的眼神看她:

你骑我的飞鸿,我牵着?像话吗?

“行就行,不行就不行,你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苏苡安很讨厌别人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她。

“不行!”萧北铭斩钉截铁地吐出了这两个字。

“为何不行?难道你这战马很性子很烈,只有你能骑?”苏苡安开始调查这匹即将被自己打劫的大白马。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