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马虽骤停,却终是忍不住腚疼,又一招尥蹶子,把咬住它的老虎崽子踢飞。

苏苡安也险些被颠落马下。

她又好一顿控制,才成功下马,彼时,双手都被勒出了血痕。

不过,她现在还没功夫管这个,赶紧冲过去看看被踹飞的老虎崽子还有气儿没。

不得不说,这老虎崽子真是命大,浑身的骨头没断一根,只是被踹晕了而已。

苏苡安给它紧急做了一个心肺复苏,又醒过来了。

老虎崽子醒过来的第一件事,还是扑咬苏苡安。

苏苡安又是毫不犹豫地送去一拳头,

“你大爷的!恩将仇报的畜生!我可是救了你的命诶,你竟敢反咬老子!”

一旁看戏的萧北铭蓦然脸一热:

她是在指桑骂槐吗?

大家闺秀,骂得也太脏了。我还以为,只有军营里的糙汉子才这么说话……

老虎崽子挨了打,又晕了过去。

这次,苏苡安毫不客气地拿绳子捆住了它的嘴。

而后起身,走向自己的马,从褡裢里拿出了羊皮囊,喝了两口水,又洗了洗手,再撩开帷帽的纱帘,看向萧北铭,

“我活儿都干了,退钱是不可能退钱的。

老百姓都知道亲兄弟还明算账,即便我们是亲戚,我也没有白白给你治病的道理。

你若实在咽不下这口气,就去找楚王要,我赚的钱,都入账楚王府了。

楚王若愿意退给你,我是没意见的。

现在,劳烦你让一让,别耽误我去赚彩头。”

萧北铭丝毫不肯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