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有人给我唱了一个小曲,叫牵丝戏,都不成调了,不过听得出来原曲还蛮好听的,你会弹吗?”

雪重楼唇角一勾,明眸闪动,

“只要是你的需求,我无所不能。”

苏苡安抬手鼓掌:

花魁说话,就是好听。

果然还是做甲方爽啊!

苏苡安瞧着雪重楼修长似玉的手指拨弄着琴弦,谁能想到这么嫩的一双手,竟然还会武功。

练武之人的手都很粗糙,他一定是刻意保养过,起码每日都要敷珍珠粉,泡羊奶,才能拥有这双如羊脂玉一般细嫩,白得发光的手。

彼时,苏苡安好像穿梭了时空,看见他学艺之时的样子:

一个白白嫩嫩的小娃娃,抱着比自己矮不了多少的箜篌,不停地弹,还有一个老嬷嬷拿着教鞭站一边,弹错一个音就要挨打,手都弹出血了,都不能停,还不能哭,必须要微笑。

真是好惨一男的。

“你小时候,一定过得很艰难吧?”

公主怎么会突然问这个?难道她看出什么异常了,想打探我的身世吗?

雪重楼心有波澜而面若平湖,语气轻飘飘,

“干我们这行的,都是童子功,儿时学艺,自然是要吃苦的。”

“你怎么干起这行的?”

“那一年,闹饥荒,父母卖了我,换了一袋小米。”这是雪重楼对外的凄惨身世,也是他自己的真实童年。

苏苡安丝毫也没有怀疑,饶有兴致地追问着,

“那你恨你的父母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