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了钱好办事,一个时辰不到,西屋的火炕就建起来了。

屋外烧火屋内热,这下,不用担心半夜会被煤烟毒死了。

数日后的一个晚上。

苏苡安照例去镇北王府为萧北铭看诊。

王府里依旧白雪覆地,苏苡安问过乌二,为何不扫雪。

乌二告诉她,他们常年驻守北疆,习惯了遍地都是皑皑白雪,没必要清扫。

今夜,萧北铭没有像往常那样躺在床上,而是一个人站在了院子里。

他一袭白衣,长身玉立站在雪地里,身上披着皎皎月色。

单手背后,抬头望月,棱角分明的面庞,孤傲又清冷。

颀长笔挺的身形,使他身后高耸的亭台楼阁,都沦为了背景板。

苏苡安嗤之以鼻:

明明就是一根烂黄瓜,还在这里装清冷忧郁小王子。

真是徒有其表,虚伪至极!

死装!

苏苡安走过去,微微福身行礼,

“王爷,我来请平安脉了。”

萧北铭没有说话,也不去看她,只把一条胳膊抬了起来。

苏苡安隔着一层衣袖,给他切脉,

“王爷身体底子好,比我预计的除毒速度快,我这就去制药。”

萧北铭依旧没有应答,一脸冷淡持重的模样,比天上的月色还要清冷。

苏苡安也没再理他,轻车熟路地来到了药房,磨药粉,制作药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