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楚钰看傻子的眼神更浓了:

搬走这么多东西,她都没有醒,是睡死了嘛!

“一定是你院子里的奴才监守自盗……”

“才不是!”苏苡安打断了他的话,

“早起院子里的雪地上,一个脚印都没有,说明我的下人,就没有出来过,就是昨夜进我寝殿的小贼干的。”

萧楚钰不以为意,“是不是,本王拷问一下就知道了。”

苏苡安语气很坚决,

“不能拷问!我院中的下人,都是我爹爹送我的陪嫁。

我爹爹一向宽仁待下,从不责罚下人,如果他们一来王府就挨打,我该怎么跟我爹爹交代?

不如,让我爹爹亲自来问问他们,他们见到我爹爹,肯定就会说实话了。”

萧楚钰的嘴角又一抽:

王妃的寝殿半夜从窗户爬了人,还偷了陪嫁之物,这事儿若是传出到苏府,我的脸也别要了。

万一传到父皇的耳朵里,那更没我的好果子吃,父皇一向最爱敲人军棍……

萧楚钰的脸色乍缓,

“大雪天,何必让苏大人走一趟?

这么点小事,也不必让他知道。

无非就是这点金银玉器,本王的库房有的是,我让管家拿给你就是了。”

萧楚钰想着,反正这些金银玉器也只是暂时在她的手里放一下,吃不了,也花不完。

以后,还是自己儿子的,左手倒右手,无所谓的。

苏苡安目的达到,眉开眼笑,

“多谢王爷!”

“不过,你院子里这些奴才,半夜进贼都不知道,当差不力,罚一个月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