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恢复得不错,以后,就不用针灸了,每日吃药即可。上次我做的药够吃五日的,我五日以后再过来。”
乌二抱了一下拳,一脸郑重,
“凌大夫,王爷的健康并非小事,能不能辛苦辛苦你,每日过来请平安脉,这样,我们才能放心。”
苏苡安眼眸沉了沉,心中十分不悦做这种无用功,可是,她瞧瞧镇北王冷峻威严的脸,又觉得没必要跟超雄甲方讲道理,还是搞钱要紧,
“行吧,诊费你们什么时候再给我结一点?我过年要用钱。”
“年前可以再结一部分,不会耽误您过年。”
“那感情好。”
乌二送苏苡安出门,关心道,
“凌大夫,你婆母的病好些了吗?”
“没有。”
“我们府里先生的中风都好了,兴许,过些日子,你婆母的病就好了,你就不必这么辛苦了。”
苏苡安内心咯噔一下:
打手板那糟老头还在王府?
那小老虎的手心岂不是要被打烂了?
他手里那瓶软筋散,还能用很多回,小家伙怕还是会对先生下手。
苏苡安想到这里,决定稍微为他打个掩护,
“年纪大的人,中风发作过一次,以后还会犯。”
“啊?”乌二很震惊。
苏苡安又继续正色道,
“叮嘱那位老先生,好生修身养性,莫要发脾气,更不能打人,方能身体康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