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远地见到柳如烟和春香被筷子钉在桌子上,站不直身,也蹲不下去,两个人鬼哭狼嚎的,可吓坏了。

萧楚钰脑子白了一瞬,再也不顾得自己温润如玉的形象,怒吼,

“苏苡安,你这个疯子!你干了什么!”

苏苡安若无其事地坐在一旁,眼神透着清澈和无辜,轻飘飘道,

“如你所见,我在捉贼啊。

我捉到了两个偷我首饰的奴才,人赃并获。

王爷看是发卖好呢,还是杖杀好呢?”

奴才偷盗王妃财物,轻则发卖,重则杖杀,这是白纸黑字的规矩。

不过,萧楚钰可没有搭理她的话茬,而是对下人急喊,

“快去请府医!”

萧楚钰快步走上前去,为柳如烟拔筷子,却怎么都拔不出来。

他一向以文人自居,这双手,不是拿毛笔,就是摇折扇,最擅长做的事,是解腰带,此刻,是断然无法拔出苏苡安用寸劲穿透饭桌的筷子的。

萧楚钰自己尝试未果,才招呼身后的侍卫,

“还愣着干什么!”

两个侍卫废了九牛二虎之力,合力才把筷子拔出来。

柳如烟软在了楚王的怀里,哭成了泪人,

“王爷,我的肚子好疼啊……”

萧楚钰急得眉头皱成了一团,把人打横抱起来,往内室走去。

府医匆匆赶来看诊。

大冬天的,萧楚钰已然急出来一头冷汗:

“孩子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