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想想自己现在已经别无选择了,病不忌医,只好忍着一口郁气,宽衣解带。
紧张得在一旁大气都不敢喘的乌二,终于把悬在嗓子眼的心,放回了肚子里:
王爷没冲她发火就好。
苏苡安给萧北铭行针。
她身子一前倾,萧北铭从面纱的缝隙,看见了她伤痕交错的脸颊。
禁不住心中一凛:
她毁容竟然如此严重。
看来那药铺掌柜的说的都是真的,她买了治外伤的药,唯独没有买到消肿止痛的冰块。
所以,她才来我的冰窖里偷……
是什么人竟然对一个女子如此残忍?
苏苡安垂眸睨了一眼萧北铭,见他目下有淤青,是常年睡眠不佳的痕迹,
“要半个时辰以后才能拔针,王爷昨夜没睡好,不如趁此机会小憩一下。”
“本王没有白日睡觉的习惯。”
“王爷夜里也睡不安生吧,一会儿我给你开个熏香的方子,保证即刻入眠。”
“你要迷晕本王?”
在萧北铭的认知里,能即刻入眠的,除了迷香还能是什么?
苏苡安觉得他很可笑,戏谑道,“我只是个大夫,又不是拍花子,迷晕王爷做什么?”
一旁的乌二,又默默捏了一把汗:
她怎么敢这么跟王爷说话啊?我刚刚叮嘱的话,她都抛九霄云外了……
苏苡安施针完毕,而又起身,提笔蘸墨,一笔一划地写了两个药方,交给了乌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