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前一后,相差了数秒钟。
“军哥,我们错了!”随着第二个人跪在地上,两人异口同声地大声喊着:
“我们不该抛弃大伙想独自从窗口逃跑。”
“值夜的惩罚我们认了,挨打要立正,犯错就要改,但是军哥您给我们一个时限吧!今后我们绝对不会再犯同样的错误!”
他们两人说着。
完全没去想今后如何改。
这种有生命威胁的事情,他们遇到了天性如此。
普通人怎么会克制得住胆小、怯懦的天性?
“一个月。”雷勇军看着两人哭哭啼啼,完全没有一丁点男子汉气概,心中不喜,直接将原本心中的惩罚期限翻了倍:
“这一个月,没有任何减负的可能。”
“谁求情,都会给你们增加守夜的天数。”
“一个人求多少次情,加多少天!”
这一下子,两人感觉天斗塌了。
这就好比一个公司。
正在上升期。
然后公司老总告诉你,你就在基层待着,最累最苦的活儿你全干着,福利什么的全都没你的。
太绝望了。
但是有雷勇军的狠话在前。
他们俩人也不敢给自己求情了。
这求情下来,怕不是又要加上几天。
默默低着头。
算是认下了雷勇军对他们的惩罚。
雷勇军见没有人继续反驳自己,脸色好看了不少。
示意其他的小弟去给那些堵住嘴的人质们拿出嘴里塞着的抹布。
倒是有一个上了年纪的中年妇女,在被摘掉嘴里的抹布后,对着那摘掉她嘴里抹布的小混混骂道:
“这特么的谁的臭袜子!”
“老娘差点儿被熏蒙了!下次往人嘴里塞的时候,能不能注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