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他本身就是贪婪的地痞无赖。

而且还是地痞无赖中的头子。

从骨子里面迸发的贪婪绝对不允许他就此退缩。

“不!回去是不可能回去的。”雷勇军语气凿凿,非常坚定:

“都已经到了门口了,你们真的甘心,一点东西都不带空手而归,那脚上受的伤,谁来给你们医治?”

这个问题直击心灵,让受伤的大部分苦力全都面露难色。

他们还都打算等搬运了物资,让雷勇军主动扔下为他们治疗脚伤的伤势。

但眼下如果一点儿物资都不搬运,就灰溜溜地回去。

想要让雷勇军承担,替他们治疗脚上的刺伤,怕是门儿也没有。

想到这里一些人心中纠结。

“军哥可下面都是玻璃碴子,我们怎么过去?”

“不想再二次受伤了,这里离着地面少说也有两米多,直接跳下去受伤肯定是在所难免了。”

“可是如果不直接跳下去,双手扒着冰面也很滑,万一跌倒了,那伤得可就更严重了。”

“……”

他们提出的这些问题,都是眼前面临的困难。

不解决的话就此下去,正如他们所说一定会受伤。

可他们本身带的这些袋子,就算丢在地上,也并不能避免他们踩到玻璃受伤。

雷勇军心情烦躁。

看着众人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目光再次回到了小窗口,用手电筒在窗口内不停地照射着。

眼看着,他的手电筒灯光照射在了右侧角落的一堆啤酒箱子上,眼睛之中迸发出强烈的金光。

堆叠起来的箱子,路!

有了。

“别吵了!”雷勇军大声暴喝。

瞬间,原本嘈杂的人声,瞬间消失。

众人面面相觑,看着雷勇军。

雷勇军的目光在他们办公室身上扫视一圈,然后重新回到超市门口。

“下面有箱子。”雷勇军大声说着:

“从箱子下去,不用踩到玻璃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