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大宝还在她的手臂上重重踩了一脚,将她的手臂与冰冷的冰面彻底黏连在一起后,痛苦的惨叫声无法挣脱喉咙的束缚,这才收起脚来。
在她面前啐了一口痰:
“没用的废物,既然你连找食物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那就在门口当个活雕像好了。”
话音落下,姜大宝径直走回楼内,将破开的窗户关闭,头也不回。
只是依稀能够听到屋内传来阵阵哂笑:
“你这姐姐真是好笑,末日前房子送给咱们结婚不说,末日后带着对象给咱们当牛马。”
“一个没用的丫头罢了,家里养大她,不就是为了回报家里吗?如今腿被砍伤冻掉都敲掉一条截肢了,一个废人还想赖在家里?”
“不过他们拼死拼活带回的东西,足够咱们家用五年了,希望这场暴风雪五年内可以过去。”
姜锦看着姜大宝离开,听着他们对自己的讥讽,寒意入脏:可笑!
自己竟然想着在这种家庭之中,寻得一丝温暖与爱意。
真是瞎了眼才会拿真心对待他们!
姜锦怨气冲天,可在看到因为自己倒在一旁的冷锋后,怨气轰然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愧疚,用着最后一丝气力,姜锦缓缓伸出另外一只没有被冰面黏连的手臂,向着一旁与她一般,蜷缩成团的冷锋抓去。
呼呼的风雪直吹手腕,身体挪动,导致另外一条被冻在冰面的手臂轰然断裂而不自知。
姜锦继续向前伸出的手臂黯然失温,在半空冻住,与那条被冰冻断裂的手臂一般,彻底失去知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