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灵也没打断,就含笑听着,时不时的给点情绪价值。

直到赵婶说了个痛快,她才问别人。

“向茹姐和晚晴姐呢?她俩怎么样?”

“她俩搬出大院后就不太回来,不过听说过得也挺好的。”赵婶说:

“咱们女人吗,爷们争气不乱来,孩子孝顺过得就是顶好顶好了。”

这个观念,恕布灵不能苟同,不过她也没说什么。

人家一辈子都这么过来了,用她多嘴的。

“那戚家另外的人呢?”

“戚工不回家,院里只剩下戚家那个烦人货还有她那宝贝蛋。”说到这俩人,赵婶语气不屑。

“戚玉旸,三十多岁的人了,不找工作,不找媳妇儿,就整天往家一躺,等着人伺候。”这么个大小伙子了,也不嫌丢人的慌。

“就这他妈还说前些年下乡累狠了,得多休息休息呢。”

布灵辣评:“亲妈无疑。”

这要不是亲妈,能这么昧良心?

“不说那起子糟心货了。”赵婶嫌弃摆手:“说点开心的,刘寡妇你还记得不?”

“嗯啊。”布灵点头。

“她呀,回来后是收心了,踏实跟蒋生过起了日子。”赵婶说:

“几年前吧,她支了个小摊卖包子,现在都开饭店了,在古县可是不少人羡慕呢。”

说完赵婶还感叹:“蒋生这小子也是傻人有傻福,后来刘寡妇还给他生了个大胖儿子呢。”

布灵听着,刘寡妇现在是浪子回头了,也能凭自己双手把日子过好。

不错不错。

她还是很盼着这一对好的,毕竟,有共同的仇人。

说到仇人,“沈大妈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