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过一轮后,几人才感觉活了过来,才开始今日份热聊。

“你可以啊,书呆子,省状元,真给哥们长脸!”谢栋一拍桌子,兴奋道。

“就是就是,没白瞎你看那么多书。”桑椹拍了拍身边的沈慈:“以后出息了,可不要忘了兄弟们啊。”

书呆子本人夹了个饺子送进嘴里:“你们俩收敛点,这话还没说够?”

沈慈这句话一出,桑椹和谢栋俩人立马不装了,摊牌了,面无表情的继续吃饺子。

“兄弟们这不是怕你不开心吗?”桑椹嘟囔。

本来,一开始得知沈慈是省状元的时候,他和谢栋都高兴的不知道姓什么好了,那一刻有一种玉皇大帝是自己铁瓷的膨胀感。

但是,紧接着就是一波一波的应酬。

沈慈不善这些,那他和谢栋作为书呆子最好的兄弟,就得顶上。

听着一波一波来人,各种花式夸奖沈慈。

上午的时候,俩人还听得与有荣焉,格外自豪。

等到下午,就只剩下疲惫了。

并且,来人的说辞都差不多,俩人都能背下来了。

最重要的是,还不能摆脸色,毕竟是书呆子的喜事,他们只能笑着送走一拨人,迎来一拨人。

一整天下来,是嘴也笑僵了,脚也站麻了,脑子也用木了,身体完全被掏空。

虽然如此,但这是他们最好兄弟的大喜事,俩人不表示又说不过去。

“好好吃饭吧。”沈慈木着脸说道。

听他这么说,桑椹和谢栋也没再营业,低下头一阵猛炫。

直到盘干碗净,吃饱喝足的几人,再来上一碗饺子汤,原汤化原物,众人这才觉得活了过来。

吃饱喝足了,也有精力关心别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