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糖衣又冰又甜,再加上里面山楂的酸,恰到好处,不会太甜,也不会太酸。

她连吃了几个,然后问:“大伯母,您吃了吗?”

“吃了吃了,我和小姜分了一串。”大伯母挽着布灵往屋里走。

“怎么俩人才吃一串?这多少钱一串?”布灵

“一毛钱一串,是贵了点,不过也算是值了。”大伯母说着:“我是年纪大了,吃不了太酸的,牙酸!”

布灵又吃了一颗球:“一毛钱不贵,哪贵了!”

大伯母笑笑没说话:“我和小姜一共买了五串,我们俩吃了一串,她给东子带回去一串,剩下的都在这了。”

“正好,你和小七一人一串,剩下的给小四,现在天冷,放一晚不碍事的。”大伯母倒了杯水给布灵。

“大哥说今晚回来吃饭,我中午碰见他了。”布灵说。

“巧了不是,我正好找他有事。”大伯母笑道。

“什么事啊?”布灵表情八卦。

大伯母斜她一眼:“等晚上你就知道了。”

“好吧!”

晚上饭桌上,桑梓一口饭刚进嘴,大伯母就开口了:“小四,你大伯战友有个女儿,后天来古县办事,你帮着招待招待?”

桑梓:

“大伯母,我”没空

“不许说没空!必须去!”桑大伯母一锤定音。

桑梓一噎,扫了一眼一边低头专心吃饭状的桑椹,见他装死,抬脚踢了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