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灵也不嫌弃面条什么都没放了,她一口气吃了个干净,然后又瘫回了病床上,继续自己的历练。
这一波波的疼痛,疼的布灵感觉自己都快见亲妈了,才听到医生如天籁般的声音:“十指了,可以生了,男同志都出去!”
布灵想说能不能给她找块布条,结果那医生跟布灵心有灵犀,立马给她嘴里塞了块海绵:“等会听我指挥,我让你呼气你就呼气,让你吐气你就吐气,别紧张,有我们呢!”
布灵小幅度的点了下头。
她疼的脑子发蒙,但是也牢牢记住了医生说的,跟着她的节奏用力,用力,再用力
病房外边,桑椹倚靠在墙上,闭着眼睛,一副很淡定的样子,实际上靠近他就能看到,他的裤腿无风自动,手抖的厉害,脸上苍白一片。
不过,这种时候,大家的注意力都在病房里,谁也没有那个闲工夫去关心桑椹。
病房外面,守着的有桑椹桑梓两兄弟,还有方嫂林叔俩人,至于桑老爷子,被强硬的留在了家里。
四个人或坐或站,目光全都紧紧的盯着病房里面,听着里面医生沉稳的引导声,还有布灵时不时的闷哼声,反应各不相同。
桑椹是布灵闷哼一声他脸白一寸。
桑梓是机械性的推他的眼镜,现在眼镜都快被他推到了额头上。
方嫂是坐在椅子上,心里各路神仙都拜了个遍。
这里面最镇定的是林叔,他虽目光焦灼,但还能稳住。
外面人的焦灼,布灵是不知道的,她现在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也不知道无痛什么时候被发明出来,还有就是后世的人好幸福!
一开始,她还能跟着医生的思绪走,后来,完全就剩下了本能,下身撕裂一般的疼痛,让她想晕都晕不过去。
只能这么似醒非醒的扛过了一波又一波,忍过了一次又一次。
“再坚持一下,看到头了,深呼吸,哎,对,深呼吸,慢慢调整,缓缓的用力!”医生耐心的引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