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大姐给布灵端了杯水:“小布你喝水。”

“谢谢马大姐。”布灵礼貌的道谢,又转头问吴媛媛:“那你工作怎么办?”

“到时候让我婆婆来替我俩月。”吴媛媛不假思索的回答,显然是考虑过这个问题了。

“灵啊,你呢,你生的时候怎么办?”

“哦,方嫂说她来替我。”这个问题,布灵也早就跟家里人商量过了。

两人在这边说说笑笑的话着家常,另一边,马大姐把朱枝枝拽到了后院给出主意。

这期间,布灵听到了朱枝枝的小声啜泣,不过她选择性耳聋,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谁也不能替谁过日子。

“灵啊,我好像听到”

“不,你没有!”布灵截断吴媛媛的话,随后语重心长的说:“媛媛姐,不聋不哑不做家翁。”

“这话用在这不合适吧?”吴媛媛明白了布灵的意思,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布灵无所谓的摆摆手:“意思到位就行呗。”

要说这朱枝枝呢,一手好牌,娘家宠着,哥哥护着,婆家虽有小龌龊,但她男人是个明事理的,就这,还能把日子过得这么糟心,那完全可以从自己身上找原因了。

一开始布灵还会劝一劝,开导开导,后来就不耐烦了。

没别的,你要说是关于家暴,或者夫妻矛盾之类的大问题,她们还能出出主意,但每次朱枝枝不开心都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要不就是婆婆话里话外的点她没孩子,要不就是妯娌讽刺她的身材,或者她对象一句无意的话,她都能泪水涟涟一番。

这搞得布灵相当无语,咱就是说,朱枝枝刚来的时候明明挺好的一妹子啊,怎么一结婚就这么脆弱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