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梓不疾不徐的喝了口水:“那男同志叫胡四谷,是乡下来的,农村户口,但是妻子是纺织厂的工人。”
“胡四谷?”谢栋诧异出声。
桑梓听出了他话里的疑惑,转头看他:“你认识?”
谢栋蹙起眉头:“听说过,但不熟。”
这话一出,屋里的人又把目光投注到谢栋身上。
“那胡四谷在乡下就是个好吃懒做的混子,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娶了个城里的女同志,他就也跟着进了城。”
“但他这人好吃懒做惯了,进了城也全靠媳妇养着,整天走街串巷的瞎混,不仅偷鸡摸狗,还偷看女同志洗澡,在他们那一片名声可差了。”
“我知道他是因为有一次他来我黑市闹事,被我打了一顿丢了出去。”
听完谢栋的话,在座的人都对这个胡四谷这个人有了个大概的印象。
突然,布灵想到了什么:“那胡四谷今年多大啊?”
谢栋摇了摇头:“不知道。”
桑梓在一边淡淡的说:“三十八了。”
一边的桑老爷子感叹出声:“这么年轻啊?”
桑梓点头。
“那现在呢?石老太太还有那个胡四谷怎么样了?”桑椹问道。
桑梓:“关着呢。”
实际上,他一点都不想管这种破事,但是在其位,谋其政,他就得管。
屋子里一时沉寂下来,正这时,方嫂推门进来:“吃饭了!”
闻着饭菜香味,布灵感觉更饿了:“对对对,咱先吃饭吧,边吃边聊。”
这话一出,大家俱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