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教授和张教授两人当初也是布逸执行秘密任务时需要保护的珍贵人员之一,所以布逸对他们很是熟悉,尤其是跟陶桃谈恋爱了以后,两位老人那更是把布逸当做自家小辈看待,这安全下来,猛然看到亲人,都有点蚌埠住了。

布逸看着头发已经花白了的两个老人,眼眶也红的厉害,“陶叔张姨,你们受苦了。”

桑椹看三人这样子,连忙说:“哥,你跟两位教授好好说说话,我跟灵灵他们先先进屋找于老头把个脉。”

“对对对,我们还有正事呢。”谢栋也说。

正好,沈慈也从外面回来了,五个人一起进了他和于老头住的屋子,关上了门,把空间留给布逸和两位老人。

布逸心里暖了暖,情绪也回笼了些,他看着两位老人瘦弱的样子,忙说:“张姨,陶叔,我们进屋说。”

“哎哎,好!”陶教授擦了擦眼泪,扶着老伴转身进屋,布逸提着东西在后面跟上。

这屋,布逸和老丈人丈母娘叙别情,那屋,桑椹谢栋沈慈三人大气都不敢喘的盯着于老头搭在布灵腕间的那只手。

于老头细细的把了布灵的脉象,又让布灵伸舌头看了一下,才不急不缓的收回手,看到目光灼灼的盯着他的三个人,慢条斯理的说:“这丫头啊”

“哎呀,于老头你就别卖关子了,灵灵现在身体怎么样?”桑椹急的恨不得从于老头嗓子眼抠字。

于老头略带深意的一笑:“有喜了!”

“啥?”布灵、桑椹、谢栋、沈慈,四脸问号。

于老头哭笑不得看着四张呆若木鸡的脸,“这丫头都怀上快两个月了,你们还带着她跑那么远?”他有些责怪。

布灵:恍恍惚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