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向带着布逸回了自己的住处,农场地广人稀,老向身为副团,是有自己的一间房的,进了屋,老向关紧门,给布逸倒了杯热水,坐到他对面,压低声音说:

“等晚上,我想办法让你见他们一面。”

布逸抱着搪瓷缸子,微微有些出神,听到老向的话,回过神来,悄声说:“兄弟,谢了。”

老向瞪了瞪牛眼:“你跟我说谢?”

布逸歉意的笑笑:“我的错,我的错。”

玩笑两句,老向突然叹了口气:“你知道的,现在情况不太对,我也只能小心行事了。”

布逸放下杯子,悄声说:“你在信里也没写明白,姜厂长到底是怎么回事?徐英辉又是怎么回事?”

老向声音里透露着喜悦,“姜厂长高升了,现在担任厂长的是姜厂长的侄子徐英辉,这人,嗯~怎么说呢,官迷又势利眼,不像姜厂长那么宽厚,因此厂里的气氛大不如前了。”说到这的时候,他又有些忍不住愤慨。

一拍桌子,低声斥了一句:“徐英辉这个狗东西!白瞎了姜厂长对他觊觎的厚望!”

布逸闻言沉默下来:“姜厂长那样的人是少数、”那是一个真真正正的好人,各种意义上的好人。

老向嗯了一声。

吐槽了几句,老向心里好受多了,转而说起正事来:“你老丈人老丈母娘这次是不小心着凉了,他们身子骨本来就不好,又缺医少药的,这一拖就拖严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