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完，沈大妈先是怔愣了一番，随后又是一顿破口大骂，不过这一次，蒋年再也没说过什么。

沈大妈骂到精疲力竭，才发现大儿子一家看向她时，眼里满满的都是厌恶仇恨，她心里咯噔一下，刚要张嘴说些什么缓和一下气氛，就听蒋石头说：

“爸爸，我们真的要走嘛？”

蒋年缓下语气：“是啊，我们要去一个没有奶奶，没有姑姑的地方生活？石头开心吗？”

蒋石头开心的小脸都笑了：“开心！”

他弟弟蒋木头也跟着学舌：“开心！”

蒋年揉了揉两个儿子的头：“到时候只有我们一家四口。”

“太好了！”俩孩子欢呼起来。

不过蒋石头很快又问：“爸爸，那我是不是也见不到聪聪他们了？还有布灵姐姐？”

“你可以给他们写信啊。”蒋年一边收拾东西，一边耐心的回答儿子的问题。

“对哦，我还可以给他们写信。”小孩子，对离别的感触总是没那么深的，很容易就被哄好了。

他打包好最后一个包袱，看了看这间他从小长到大的屋子，突然发现，这里好像也没什么好的回忆。

他从十几岁开始，就被妈嘱咐要保护妹妹，妹妹哭了他要挨骂，有什么好吃的，妈也总是先给妹妹，而他好像生来就是为了给妹妹付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