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也不给石老太太说话的机会,“六月七号那天你跟你那个好闺女,在家里密谋的时候,我在隔壁可是都听得清清楚楚呢。”

她歪头冲着石老太太邪恶一笑,嘴里吐出的字眼却能诛人心:“你说,女孩子嘛好哄,只要她领了证,就是小戚也没办法了,到时候你再敲敲边鼓,那工作不就手到擒来?”

“你还说,等到时候你在戚玉淮面前表表功,到时候不愁拿捏不住她,那戚玉淮是家里唯一一个女孩子,拿捏住她不就相当于拿捏住全家?我以前教给你的你都忘了?”

沈大妈学石老太太说话学的惟妙惟肖的:“还有,你说戚大妈没你就不行,这才离开你多久,就被两个继子踩到头上了,白瞎你那么多年的教导了~”

说完,沈大妈转过头冲着戚工说:“戚兄弟,事情既然已经抖落出来了,我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戚玉淮那个工作给我,不然我就去革委会举报她搞破鞋!”

戚工猝不及防被提及,眼里的震惊都来不及遮掩。

“滚!你个不要脸的贱人!那工作是留给玉淮的,谁都不能惦记!”戚大妈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炸了毛。

石老太太也助攻:“小沈,你这不是讹诈嘛?这么多邻居看着呢,你总要为自己的孩子想想吧?”

沈大妈现在想闺女都快想疯了,哪里还顾得了别的:“别给我整那些没用的!”她一声厉喝,打断了两人的逼逼叨。

“我就问你们一句话,那工作你们是给还是不给?不给咱们就等着革委会见吧!”沈大妈此时气场两米八。

她转头得意的看了戚大妈母子俩一眼,迈着嚣张的步伐往大院走。

走了没两步,她看到了夹在在人群里看热闹的桑椹和布灵两人,高声问:“小桑啊,你哥哥是革委会主任,你说说,戚玉淮这种情况,你哥管不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