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主治医生给布逸里里外外全都检查了一遍以后,宣布布逸的身体状况恢复良好,可以出院了。

布逸和梁博达还有接到消息赶来的桑椹,齐上阵,才把东西完全拿的下,大包小裹的出了医院。

嗯~这里面,大多东西都是布灵的,布逸就几件换洗的衣服,还有一些药,除此之外,啥都没有。

出了医院,桑椹带着三人走到停在不远处的吉普车旁,对布灵说:“这是我爷爷的警卫员,叫林叔就好,一会让他帮我们把东西送到火车站,我们几个坐电车去,这样还能轻松点。”

“林叔好,麻烦您了。”布灵笑眯眯的说道。

“布灵同志客气了,这是我应该做的。”林叔不着痕迹的打量了布灵还有她身后的两个男人好几眼。

布逸和梁博达两人把东西放到吉普车上,跟林叔道了谢,三人就在桑椹的带领下上了电车。

按理来说,布逸和梁博达是不想接受桑椹的帮助的,毕竟这人不安好心,可是架不住布灵答应了。

为了不让妹妹伤心,两人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电车上人不是很多,四人找了座位坐下,一路无话的到了火车站。

这一次,没有来时匆忙,布逸特地让梁博达买的卧铺票,回去的时候能舒服点。

一开始是打算买三张的,但是桑椹死皮赖脸的跟着,鉴于这半个月同游京都的交情,梁博达还是心软的买了四张票。

正好,他们四个人占了一个车厢,就不用跟陌生人一个车厢了,安全性大大提高。

上了火车,把行李放好,布逸说:“灵灵,你和我睡上铺,桑椹同志和老梁睡下铺,成不?”

“可以啊,听你的,哥!”布灵完全没有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