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你真会开玩笑。”他干巴巴的说道。

布逸微笑:“桑椹同志,你今天没有别的事情要忙嘛?”

桑椹装作听不懂逐客令:“哥你放心,我这几天唯一要忙的事就是陪着灵灵。”

布逸笑容弧度不变:“这样啊,可是我还有话想跟灵灵说,这个外人在场恐怕不是那么方便的。”

桑椹,这就差明着说让他滚了。

他委屈巴巴的看向小黑妞,这场战争的输赢,要看小黑妞站在哪边了。

布逸和梁博达也看向布灵。

布灵,亚历山大。

“那个,我突然好困哦,我先去休息了,你们聊你们聊。”逃避虽然可耻,但有用。

说着,布灵麻利的站起身,卷着腿往隔壁病房跑去。

她休息的地方在布逸的右侧病房,也是单间,其中还有一个卫生间,配置相当豪华,她每天吃的饭,也都有站岗的兵哥哥每天给送,而且每顿饭至少有一个荤菜。

这被照顾的周周到到的,要不是她还有个工作,都想在这里住到天荒地老了。

她也确实是累了,简单洗漱一下,又穿上自己的睡衣,尽管嫌弃的不要不要的,可没办法,她就这一身衣服,她又没有裸睡的习惯,先凑活一下吧。

前几天一直担心布逸,她也就没注意,现在放松下来,才发现自己的这个形象啊。

明天,她明天一定要买身衣服,再不换衣服,她整个人都快要被腌入味了。

躺在床上,布灵闭上眼睛,几乎是秒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