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脸色有些羞愧,还是说道:“布逸同志是一位优秀的军人,我们会尽全力抢救的,你们家属放心。”

布灵能说什么,她毫无反应,只是呆呆的,像是没听到。

“这位同志,不知道布逸同志的伤势怎么样?”桑椹问道。

中年男人看了他一眼,这小子谁,没听说过小布还有弟弟啊。

面对桑椹催促的眼神,“布逸同志现在是自己不愿意醒来,所以我们只能找家属来刺激刺激他,身体上的伤都不致命。”但是要一直再这样下去,可就难说了。

布逸和梁博达这一次出任务的小队,一共有三十一个人,最后只有他们两个回来,梁博达能毫发无损,是因为他做的是后勤工作。

至于布逸同志,直面二十九个战友的惨烈,身为唯一存活下来的人,心里的愧疚还有战友惨烈的死状压垮了他。

梁博达是在死人堆里把他拖出来的,拖出来的时候,布逸满身鲜血,要不是还有鼻息,说是一个死人都不为过。

从两人获救到现在,已经有半个多月了,各大医院的专家全都看了,得出的结论惊人的相似,就是布逸自己不愿意醒来。

没办法之下,他们才通知的家属,希望家属能唤起布逸同志的求生意志。

把布逸现在的情况详细解释了一遍,中年男人看行布灵:“布灵同志,你可以多跟布逸同志说说话。”

布灵点点头,这个不用他说,她也是会做的。

看着布逸消瘦的脸颊,布灵强打起精神,“梁大哥,桑椹,你们先去休息吧,我在这陪着我哥就好。”

“我陪着你!”

“我陪着你!”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道。

布灵勉强扯出一个笑脸:“我和我哥要说些私房话,你们不太方便听。”

她这是托词,不过两人不知道,听到布灵这么说,只能先出去了。

“我就在外面,有什么事你喊我就行。”桑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