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端的是热心好市民的皮子。

年轻小公安眼里浮现出赞赏,对布灵的遭遇更怜惜了。

倒是沈大妈,确实不敢闹腾了,但又不甘心,只能言语攻击钱大爷。

钱大爷也不甘示弱,一句一句的怼了回去。

年轻小公安是劝了这个,安抚那个,一时间庄严肃穆的公安局里,吵闹的宛如菜市场一般。

“闭嘴!”布灵掏了掏耳朵,被吵的脑仁疼。

她刚想说什么,其中一间审讯室的门被打开了,被带出来的是钱兴言:“爸,沈大妈?你们怎么来了?”

“蒋华妹子是不是也来了?她人呢?”

钱大爷看儿子耷拉着一条腿,还惦记着蒋华,怒其不争,上去就是一脚,把钱兴言踹的一个踉跄

要不是警察同志扶着,摔个大马趴都是轻的:“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着那贱人!”

“爸,你干嘛呀!”

钱大爷怒道:“我打死你这个傻蛋!你都被人撺掇着去送死了!还护着他!”

钱兴言不认同了:“蒋华妹子是在帮我,你不懂就别瞎说!”

他还想再问些什么,却被公安同志直接押进了小黑屋。

钱大爷看着儿子的背影,老泪纵横:“公安同志,我儿子、他、他”

“去往大西北农场,劳动十五年。”

钱大爷脸色灰败,他儿子今年都二十二了,十五年后都三十七了,人生都过去一多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