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一个经验丰富的警察,他很快就判断出眼前人的性格。

激进分子,没有脑子。

钱兴言支支吾吾了半晌,没吭声。

“你可要知道,你这件事一旦定罪,极有可能是被送去大西北,晒一辈子沙子的,你知道什么,还是老实交代的比较好!”

钱兴言这样子,一看就是有隐情。

再说了,大半夜去人家小姑娘的房间,这要不是人家小姑娘机灵,名声就完了。

到时候人家小姑娘告他一个耍流氓这个年代男女关系可是大忌。

中年警察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跟钱兴言说的。

钱兴言一听,不屑撇嘴:“就那丫头长那副模样,我怎么会看的上她!”

两个警察同志对视一眼,确定了,就是脑子不好使。

“你还没说到底谁告诉你的,人家小姑娘屋里有猫腻?”年轻警察提醒道。

钱兴言不想说,“哥们可不是不讲义气的人,行走江湖,靠的就是一个义字!”他大义凛然极了。

两位警察:这是谁家的傻子。

“你要是不交代清楚,就去大西北筛沙子吧!”

“我可是为了揪出社会的不安定分子,凭什么治我的罪!”钱兴言说道。

“那你在人家屋里找到猫腻了嘛?”

钱兴言,他不是还没来得及翻找,就挨揍了吗。

“你要是不说出消息来源,我们只能认定你是撬门杀人未遂,这个罪名可不轻,你要考虑清楚!”中年警察语重心长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