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灵和桑椹完全不知道蒋华的心思,两人正在讨论着这一条鱼怎么吃。
布灵:“做水煮鱼吧,再蒸些米饭,配着吃,贼下饭。”
桑椹为难:“我家没有大米了。”
“我有!”说着,布灵从碗柜里拿出自己前几天从黑市买的大米,一斤左右的大米要了她一块三,可真是黑死了。
“那成,你去蒸米饭,我去杀鱼!”桑椹也不问她大米哪来的,
“我碗柜里还有一斤左右的猪肉,在做个红烧肉呗,难得吃一次米饭。”米饭和红烧肉最配了。
“成!”桑椹以前都不敢想,自己有一天会甘愿为了一个女同志洗手作羹汤,问题是他好像还挺开心的。
他这辈子不会就栽倒小黑妞手里了吧。
算了,栽就栽吧,又不是不能接受。
他提着鱼,端着盆,在水龙头边开膛破肚,至于身后如芒在背的视线,被他忽略了彻底。
晚上,如愿以偿吃到水煮鱼和红烧肉的布灵,胃口贼好,一顿暴风吸入。
吃完了饭,她一点形象都没有的半倚在碗柜上,打了个饱嗝,美滋滋的很呢。
桑椹好笑的很,也学着她的样子,懒洋洋的靠着。
两人吃饭的时候没有关门,就是为了避嫌,因此,蒋华能清楚的看到两个人面对面的坐着,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她眼里的怨恨几乎溢了出来。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她的时间不多了,这都八月下旬了,还有十几天她就得下乡了,看来,得换个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