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杜家一家子真不做人,平时不拿布灵丫头当人看,现在出事了,还得连累布灵丫头。”

她旁边的一个中年妇女附和道:“是啊,在没有比布灵丫头还可怜的人了,听说牛芳草的前任丈夫还是烈士呢,她就这么对人家闺女,不怕人家半夜来找她索命。”

她一惯看不上牛芳草那重男轻女到入魔的样子,虽然她也觉得儿子比闺女重要,可闺女也是身上掉下来的肉。

“你不要命了,现在说这些。”李婆子连忙制止她。

中年妇女脸色一白,见没人注意到这边,才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

布灵跟着中年男人直到吉普车内,才卸下伪装,松了一口气。

中年男人眼角也抽了抽。

“你到底是怎么伪装的让别人都相信你的?”中年人问,他好奇很久了,如果能学会,那是不是对他们部门的工作……

布灵转头看着他,一言不发。

中年男人懂事的不问了,心想,这估计是人家小姑娘的伤心事,他还是不要提了。

其实布灵只是在想该怎么回答他,毕竟,之前原主是真的这性子,可不是伪装。

不过,见他不问了,她也没有再费脑筋想借口。。

“我继父还有我妈他们……”

“杜卫龙对出卖国家机密的事情供认不讳,会被执行枪决,杜远征和杜长征是知情者,知情不报,同罪。”中年男人也没什么可瞒着的,直接说道。

“至于牛芳草,她在无意的情况下,透露了不少部队的机密给杜卫龙,但念在她是烈士遗孀,且无意的情况下,发配到环境最恶劣的农场,进行终身劳动改造。”

“我妈都离开部队大院十多年了,还能知道部队的机密?”布灵皱了皱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