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的女人声调不急不缓的问:“你为什么会觉得不对呢?”

至于小姑娘认识俄文,他们倒不稀奇,因为现在从初中开始学校就教俄文,而小姑娘学习成绩还挺好,认识俄文那是一件特别正常的事。

布灵抿了抿唇,才说:“因为上面提到了坦克,而且有很多东西我不认识,也没听过。”

中间的女人没再说话

凶老头又问:“你为什么会想要偷户口本?”

布灵苦笑了一声,毫不隐瞒:“我想离开那个家。”

面色严肃的中年男人问:“你为什么想要离开那个家,还是说你早就知道这件事才想离开?”

布灵也不恼,她知道,这是必然程序。

“因为我不想再过这样的生活了,你们看看我,我今年十六岁了,从记事起,从来没吃过一顿饱饭,在家里,不是挨罚挨骂,就是被当作出气筒,无缘无故的挨打,我想离开,哪怕是下乡去种地,我也不想呆在这个家了。”她声音有些哽咽,是真的哽咽,心疼原主的那种哽咽。

对面的五人看着瘦弱低泣的女孩,心里闪过怜惜,他们知道这孩子在家里过的什么样的日子,在吴校长上报这件事的时候,布灵的生平就被他们仔细的查过了。

不过,凶老头还是问:“那你为什么现在才想起来偷户口本?以前不是有更好的机会?”

布灵沉默了一瞬说:“因为我哥,我同父异母的哥哥,给我寄了一封信,说在河省给我找了个工作,这件事我不能让家里人知道,一旦知道,这工作就不可能落到我头上,所以我才打算偷户口本,悄悄的把户口迁走,再也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