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道士双眼紧张的盯着刀刃之时,慕九开口问道:

“你刚才说要让他们干什么来着?”

随着慕九的声音响起,刀刃又深入了道士脖颈处的皮肤几分。

“嘶——!”

顿时他就感觉到,脖颈间有温热的液体缓缓流出……

“不、不不……”

“你说你要征用我的包包?”

“没、没有……”

“你还要把我扒了衣服,挂在树上?”

“没有……姐……不、姑奶奶,我不敢,我真的不敢!求你放、放过我!”

颈间的鲜血渐渐汇集成细流,浸湿了道士胸前的衣襟,这让他抖得更加厉害。

“那我还要交5斤粮食入住吗?”

“姑、姑奶奶,您不用,您什么都不用!刚才的那5斤大米也全数退给您!

求求您把刀放下!我这就带您去最、最好的房间休息!”

慕九分明看到了道士眼角被吓出来的眼泪,这样倒是有几分诚意了。

慕九挥手收回了悬空的唐横短刀,握在自己手上。

短刀收回的一瞬间,连带出汩汩血流。

吓得道士忙用手捂住伤口,生怕晚一秒,血该流干了。

“那边不是大动脉,不会流血流死的,再等会儿伤口都要愈合了。

赶紧的,前面带路,困死了。”慕九说着顺势打了个哈欠。

道士抬头小心的看她一眼,此刻才些微的意识到,他们到底收了个什么阎王爷进来……

只见这小姑娘一手握着沾血的刀,一手扛着他们需要5个人才能抬起来的登山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