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收拾完大批诡异后,周围几乎都看不到几只白衣,所以前半夜过得没有半点异动,倒是偶尔有人起夜上厕所。
因为不好跑出结界范围,所以祁年那帮人不知道在哪里搞来了一个露天的小棚子,就搭建在结界边沿,作为临时厕所使用的。
在土里挖了个不浅的大坑,类似于古早时期的旱厕。
虽说条件简陋,但都末世了,有这个功能条件就不错。
毕竟没有人敢轻易跑出结界范围,躲到隐蔽处去解决问题,说不得就有去无回了。
刚到半夜转点之际,众人睡得正酣,慕九她们的纸牌也正打到白热化。
突然听到厕所那头传来一个女声,似乎在向另一个人小声抱怨着。
但对于安静到只有虫鸣的深夜,再轻的声音,慕九三人也听得清清楚楚。
(女人1)“现在这一天天的,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以前我老公在家,从来不让我干一点重活的,现在我老公才刚死,就逼着我上山去采果子,真是作践人!”
(女人2)“可不是,你瞧瞧,我这才去市里,刚做一个星期的指甲,都磕坏了边角!
这就算了,还让我一个女的,扛半袋子苹果下山,那怕是能有好几斤了,那么重,累死了!
连脚跟都磨破了皮!”
(女人1)“你说到苹果,我要气死。
之前虽说只有水果吃,可不用大家费劲巴拉的干活呀。
吃点水果又不是不能活了,你看咱们姐妹减肥的时候,那不就吃的水果么!
现在可好,来了一个年纪轻轻、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姑娘,迷得祁哥什么都听她的,说东不敢往西。
要不是她来,咱们昨晚上能一下儿死掉那么多人嘛!真是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