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村里老一辈人眼里,她爸爸拿了人家的聘礼,芝芝姐就是嫁过去的女人。
生是那边的人,死是那边的鬼。
他要是救了,就是在拆散人家的家庭和姻缘,会折寿的。
芝芝姐走的时候,他还在劝芝芝姐安分点,顺着老公些。
把老公伺候好了,她也就好过了,不要整天想着离婚跑路!
谁家的日子不是这么过的,谁家没点子摩擦口角的!忍忍就过去了!”
这话从一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嘴里说出来,让慕九听着有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总之,心情复杂。
“那后来呢?”艾文恨不能把丁当脑子里的画面,直接加速放映出来。
“那之后过了半年,半年后的冬天她回来了,是老板亲自送她回来的。
来祭奠她过逝的妈妈,我远远瞧着,她大概是怀孕了,还是个成型的男胎。
那次,村里人都说芝芝姐好福气,嫁入有钱人家里,现在有了孩子,老板娘的位置就坐稳了!
我见那时候芝芝姐也是十分开心的,有了孩子就是有了寄托。
可是,回村祭奠之后,在别墅没过上三天,芝芝姐的尸体就被送回了村里……”
“死了?”连慕九都觉得突然。
“嗯,听说是村里有人告了密。
那个出钱买她的老板,本来就是有老婆的。
而且他是上门女婿,十年如一日的被他老婆压着,心里不爽。
平时就爱在外面玩女人,芝芝姐只是他金屋藏娇中的一个。
老板的老婆本来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可是芝芝姐竟然怀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