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爸爸是个大赌鬼。
听说有一次被人做了局,输了很多钱,想要拿她妈妈留下的房子去抵押。
结果芝芝姐不肯,那是她妈妈留下的唯一念想。
喏,就是最前面的那一栋,顶楼。”
丁当说着,用手指向祠堂后面的那几栋陈旧的小六层,是村里集资的小产权房。
“她跑去地下赌场,在赌桌上自切一根手指,替她爸爸还债。”
慕九听闻,看向那只只有四根手指的右手。
艾文生咽一口唾沫,看一眼自己的手……自切手指,那得多疼呀!
“那她爸爸改了吗?”艾文不禁问道。
“当时芝芝姐自断了手指,大概是看着鲜血不停的流,止都止不住,直接把她疼晕了。
所以她爸爸在那间屋里哭了三天三夜。
还来祠堂前发誓毒誓,说以后再也不赌了,否则不得好死。
村里的人基本上都听见了。
结果,才好了三个月,赌瘾就又犯了。”
丁当说着叹息一声,很不像是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成熟做派,如同看透红尘的世外高人。
“所以房子就没了?”艾文接着问道。
“赌场的老板第二次没要房子,说有位老板看上了性格爽辣的芝芝姐。
直接让她爸爸卖女儿,不,嫁女儿……
除了欠款一笔勾销,还能再给她爸爸一笔彩礼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