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组长痛苦哀嚎后,一股污浊的阴煞之气从大张的嘴里冒了出来,它本来想从窗户边跑去,被周锦瑜眼疾手快的抓住,团巴团巴的塞进了包里。
“好好给我待着吧,还没有阴邪之物能从我手上溜走。”
周锦瑜拍了拍包,道。
李组长身上又开始冒汗,没多久就把床单给弄湿了,空中还飘来了一股难闻的味道。
她捏出两张去秽符,手指一动自动点燃。
空中的味道也慢慢散了。
周锦瑜朝李家夫妻走过来,给他们几张养身符,道:“伯父,伯母,李组长身体还虚,这符你们给他每天贴一张,等贴完身体就差不多恢复了,再给他好好的食补就行。”
李家夫妻郑重的接过了符纸,欲要对周锦瑜下跪,被她眼疾手快的扶住。
“伯父,伯母,你们是长辈,真要跪我的话,可是要折我寿了。”
周锦瑜玩笑道。
“锦瑜,你救了我们儿子,我们是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
李家夫妻道。
他们就一个儿子,要真出了事,这家可就彻底的垮了,所以周锦瑜的救命之恩,是千金万金都补不了的。
“伯父,伯母,这有什么感谢不了的,你们多收点国家栋梁来教,让他们以后报答社会,不就感谢了吗?”
周锦瑜笑说。
李家夫妻也跟着笑了,看周锦瑜的眼神充满了慈爱欣赏,“你这孩子,真的跟我们见到的玄门中人不一样。”
但凡本事大的玄门中人,其实骨子都是很傲的,哪里会这么好说话。
“伯父,伯母,真心想为民做事的人,其实都跟我一样。”
周锦瑜道:“只不过他们不善表达,但国家真有难,他们都会出山,个个不畏生死。”
就像当年战争,很多学道的都下山抗战了,活下来的十不存一。
李家夫妻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