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上了车，肖霁年抓着方向盘，迟疑了几秒道：“你这么在乎锦瑜，是打算追她吗？”

“老大，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朱熠震惊道。

他像是那种没有自知之明的吗？

“……”

肖霁年看了他一眼，“你不想追她，你还张口闭口是她？”

朱熠脸上可疑的红晕再次浮现，不好意思道：“我这不是想她收我为徒吗？”

顿了顿，他又改口：“当不成徒弟，当小弟也成的。”

情侣就不用想了，他不配！

肖霁年还以为他改变主意，要追周锦瑜了，没想到人家只想当她的徒弟。

就离了大谱。

“朱熠，你拜她为师，你师父不会打断你的腿？”

“嗨，我师父说了，我在外要遇到厉害的，他不介意我多个师父的。”

“……你师父可真够大方的。”

“老大，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师父一向不着调，他不在乎这种虚名。”

“他不着调，怎么养出你这么臭屁高傲的性子？”

“我那是天生的。”

“然后现在被锦瑜给掰正了？”

朱熠也没否认。

周锦瑜不喜欢他目中无人，那他改就是了。

肖霁年见他真没想过要追周锦瑜，自己心里也松了口气。

两人要真成了竞争关系，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以后在特殊事务局也挺尴尬的。

第二天一早，周锦瑜换了练功服，在训练场表演了舞剑。

“女儿，妈可以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