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我扔的。”

“你……”

中年男人转头瞪她,但明显又忌惮着她的本事。

“自己没父亲样,还好意思威胁人民公仆,人家警察同志都比你有良心,知道护着你的女儿。”

周锦瑜嫌弃道:“就你这样的,就应该断子绝孙,以后孤独终老。”

“哦,对,你儿子被你养的吃喝嫖赌都占,用不了几年就会死在女人的肚皮上,你确实是要孤独终老的。”

她点出了男人的未来。

“你个死女人,我让你咒我。”

中年男人恼羞成怒,朝周锦瑜挥拳,结果拳头还没有落在她脸上,他自己就狠狠往旁摔去,下巴着地磕掉了两颗大门牙,流了一嘴的血。

他吐出了嘴里的牙和血,对周锦瑜是又惊又怒,“死女人,你给我等着,我会去告你的,我一定把你告的倾家荡产。”

“请便。”

周锦瑜漫不经心道:“如果你有钱有证据的话。”

“……”

男人指着地上的门牙,“这就是证据。”

“你自己磕掉的,与我何干?”

周锦瑜道。

“要不是你使了邪术,我会摔倒吗?”

“一把年纪了还宣传迷信,你不怕警察同志把你抓去关几天?”

“……”

“滚边去,别碍我眼。”

看男人没话可说,周锦瑜也懒得废话,朝他挥了挥手,他就被一股大力带到了角落去。

这下子,他算相信,周锦瑜是真的有法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