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废话吗?”

云老白他一眼,“我之前都跟你说过了,周大师跟你接触的那些不一样,人家是真正的大佬。”

中年男人有点不好意思的笑笑。

他跟周锦瑜道歉,“周大师,抱歉啊,我没别的恶意,我就是对玄学这个不太懂,问的有点多。”

周锦瑜知道他是憨善一辈,要不然也不会以中上豪门的身份,入了云老的眼跟他成为忘年交。

全靠这人没坏心眼,真当云老是普通长辈来看,从没有想过在他身上得到好处。

“周大师,他就是有点心眼实,说话直接。”

云老也替他说话。

周锦瑜摆摆手,表示自己没往心里去。

云老松了口气,给她介绍自己的朋友,“周大师,他叫徐大宇,你给面子的话叫他一声徐叔就行。”

“徐叔。”

周锦瑜给面子叫了中年男人声叔。

徐大宇憨憨一笑后,说起自己女儿的问题。

“周大师,我刚刚打开我女儿的房间看了一眼,发现她的症状好像越来越严重了,她竟然抱着个娃娃在怀里拍,还给它哼唱摇篮曲,唱就唱了,还对娃娃说妈妈就在这里,让它安心睡。”

他描述着女儿在房间里的情况,脸上的憨笑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紧皱眉头的愁容,“你说这可怎么办啊?”

说着,他抬手重重的抹了把脸,“我老婆生女儿时难产没了,这些年我是既当爹又当妈把她养这么大,要是她真出了什么事,我也不想活了的。”

他一个大老爷们独自养女儿,其中苦楚很难形容,而且因为男女性别的不同,女儿长大后很多心里话都不愿跟他说。

“大宇,不许说这么丧气的话,有问题我们解决问题就是,别动不动就说不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