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工重重喘气:“人要量力而行。”

章秋:“看看去?”

早饭吃了个三明治,余溪风的那个是双蛋的,搭配橙汁。

余溪风推开门,看到过道上,工作区的人员倾巢出动。

上一回接待余溪风,章秋还有陈渔上船的那位工作人员,更是跑来跑去,忙得脚不沾地。

看起来,吴船长没有采信季工的话,还是把那些人接上来了。

真是,让人不知道怎么说。

每多一个人,都是船上多余的负重,也意味着更多的食物消耗。

余溪风远远地瞥见了新捞上来的那一批人。

这些人头发都剃得短,露出来的五官有一点像,也许有着血缘关系。

从小船接引上来的二十来人,

领头的那人,脑袋圆得和个球似的。

圆头双手合十,似乎是在祈求食物。

和余溪风刚上船一样,工作人员也给他们一人一张条子。

一下子多出来二十个人的饭,食堂的婶子叉腰站在一边,翻了个白眼。

看到余溪风出来,食堂婶子露出一个笑来。

农园稳定产出青菜,眼见着,能收获一批主食了,

余溪风就是船上行走的香饽饽。

现在能得到食堂婶子笑脸的人,不超过三个。

余溪风算一个。

那个圆头站的靠前,也朝余溪风露出一个含蓄的笑容,他的手交叠在身前,看起来有些内向。

新上船的这些人,话都很少。

一个个的,跟哑巴似的。

也没有人觉得有什么不对。

被捞上船的幸存者,有好些都不会说话了。

圆头同工作人员握手,微微低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