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令一遍一遍地通过无线基站发出去。

但是毁灭种之间,狮子咬掉了鸵鸟的头,像是一个开始的信号。

踩踏从幸存者,蔓延到了毁灭种身上。

一片混乱。

看台上窃窃私语。

“它们怎么自己打起来了?”

“不知道啊,头一回见到这样的事。”

“什么鬼啊,人都跑出去这么远了,这些畜生干什么吃的。”

“这都过去多久了,那个女的还活着。”

实验室里。

徐总工愤怒的咆哮响扯整个屋子。

“赶紧叫停,叫停!”

只这么不到一分钟,已经有十几只毁灭种死去了。

不是被余溪风杀的,更不是死在幸存者手里。

而是死在了毁灭种之间的自相残杀上。

这完全是无谓的牺牲。

实验室各个组的研究员,看着脸青了又紫,紫了又绿的徐总工。

都不敢说话,各自低着脑袋,

手上不停,假装自己很忙。

五分钟过去。

发出去的指令像是耳旁风,

吹过便散了。

毁灭种还是没有停下来,

“指令又不管用了。”

上一次不管用,还是给女娲下指令的时候。

那个时候,对阵的也是这个余溪风。

这会是巧合吗?

有人小心翼翼地提出这一点。

徐总工大发雷霆:“不要在这里推卸责任,做好你们能做的事。”

于是闭嘴。

死亡数量还在不断的上升,受伤的就更不用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