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对着余溪风破口大骂,一边朝着看台乞怜,

看台上,掌声雷动。

这真的是一出很精彩的剧目。

各种各样的毁灭种,交织盘旋在一起,这已经是视觉的盛宴了。

再加上那些人声泪俱下的控诉,祈求,畏惧和愤怒。

这是比陈酿要更加香醇的东西。

关裕丰兴奋的手舞足蹈,他趴在栏杆上,像一只即将出栏的年猪。

比他更激动的也有。

他们哈哈大笑,拍着手,将红酒泼洒在下面的斗兽场上。

被这一出逗的前俯后仰。

渐渐的,看台上的观众对余溪风不满起来。

因为她没能给出观众上期待的反应。

她太平静了。

她本来是这一出剧目的重头戏,

观众们寄予厚望,想要看她恐惧,想看她慌不择路的逃跑,想看反复挣扎,最终无望的死去。

强大的人,坍塌的那一瞬,

会比其它的庸人,更让人激动。

但是余溪风始终不入戏,

这个女人点杀了所有想杀她的人,

子弹从枪里射出去,她看起来像是在走神,

与整个剧场格格不入。

那一点稀薄的,美貌所带来的同情,很快就消失了。

观众们众志成城:“杀了她!,把她大卸八块!”

“只要杀了她,我就救你们出来哈哈哈,”关裕丰已经有些微醺了。

郑伟阳也在看台上,

他没有像其它的看客一样上头,

但温和的面容下,依旧泛起了隐隐的快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