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台上的人渐渐觉得索然无味。

天坑并不总是激烈的。

毁灭种本身就有蛰伏的时候,尤其是伊甸园的毁灭种,有着驯化的痕迹。

上层还没有讨论出一个结果来,在毁灭种着意避开的情况下。

天坑便尤为的平淡。

看台还提供别的服务,总能让观众不虚此行。

女郎的衣服被粗暴的撕开。

性与暴力,从古代至今,都是最原始的刺激。

在天坑下,在看台上,体现的淋漓尽致。

研究员打了个哈欠。

“来来回回都是这几出,怪没劲的。”

“那个猫娘不错,尾巴真有味道。”

“值班呢,现在去玩,会被骂的。”

“你帮我顶一下嘛,徐总工不是开会去了吗,一时半会儿回不来。”

其中一个研究员提了提裤子,准备也加入看台上的狂欢。

剩下的那个有些无语,他看着望远镜里,余溪风依旧在走着。

似乎非要把整个天坑给绕一整圈不可。

图啥呀。

留守的研究员想不通。

他调整了一望远镜的角度,又调了调焦距。

前边那个人,一直把焦距对在余溪风的脸上。

他说,整个伊甸园再找不出比余溪风更漂亮的女人了。

就这么死了,好浪费。

那个叫章秋的,真是好艳福。

留守的研究员心想,

那厮满脑子都是下三路的事,离了那个小头,好像就不会想事情了,也不知道是哪个大佛塞进来的关系户。

镜头对准了余溪风的手。

手上没有冻疮,也没有伤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