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只剩下了一个架子。

余溪风说:“章秋,收拾东西,我们离开这个屋子。”

现在想想之前塌掉的那截连廊,

酸雨的腐蚀性确实不低,但也没有这么快。

转眼间便消融,是因为白蚁驻空了木头架子。

余溪风从空间里找到了过去囤的热水。

滚烫的热水沿着白蚁洞口浇灌下去。

水渗进去,像是泥石入海。

这下面的蚁穴必然极深。

好在,开水是管用的,白蚁的尸体沿着热水漂浮上来。

余溪风心中稍感安慰。

这地底的白蚁,她还可以用热水烫死,这屋顶横梁,又要怎么办呢。

余溪风沉默下来。

正在这时,山腰处传来轰隆声。

余溪风因为动静而转身,

从这个角度,正好可以清晰地看到,

房子倒塌居然是轻飘飘的。

它早已经被驻空,塌掉的那一瞬间,也碎成了齑粉。

屋子里原本的住民没有因为房屋倒塌而受伤,

却猝不及防地暴露在酸雨之下,发出尖锐的惨叫。

凭借着求生本能,在这短短的瞬间,冲到了连廊之下。

房屋倒塌的这一下,像是引起了连锁反应,连廊接二连三的崩溃。

相连的一片房屋也都塌了。

刚刚还是端正的房屋,转眼间就成了断壁残垣。

人们将房屋和连廊上的油布扒了下来。

试图重新在雨中撑起一块地方。

所有人都不愿意站在外围。

油布中间的酸雨最少,所有人都拼了命地往油布中间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