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水用油布包裹着,进入空气时,似乎连空气都被烧穿了一个无形的孔洞。

猴哥面上露出喜色。

只要泼中了,不死也残。

他的喜悦连半秒都没有,

神女面无表情的脸,在下一瞬,从他眼前消失了。

猴哥面色一愣。

王水泼到地上,滋滋地冒起了烟。

抹了自流平的墙角被烧穿了。

下一瞬,余溪风重新回来,刚刚那一瞬的消失,好像只是猴哥的眼花。

她怎么会完好无损地站在那里?

章秋一声惊叫卡在喉咙里,然后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在猴哥难以置信的眼神中,唐刀抹过他的脖子。

章秋快步走过来,

地上的王水还在滋滋往里渗进去。

余溪风移开脚,安慰章秋:“我没事。”

章秋脸上难掩怒容:“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余溪风倒是还好。

陆小草提醒过她,

心有不甘的部落原住民,迟早都会有这么一遭,

早一点爆发反而不是坏事。

路晴摸到装有弩箭的房屋时,

秦露已经在那里等着他了。

下午两人还拥抱在一起,软语温存。

秦露手里握着上膛的弩箭,看向路晴的神色有一点伤心,

但也仅有一点而已。

秦露还是“神女”的时候,

路晴说过宽慰她的话,对她们的遭遇不无同情。

她以为,路晴是不一样的。

路晴遍寻不见的箭矢,在秦露手里握着。

那一抹锐光极冷。

秦露不止一次地说过,她很羡慕神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