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她必须去想。

陆小草感觉自己站在钢丝上,

一朝不慎,摔落钢丝,她和姐姐们就会万劫不复。

……她们好不容易走到这里,

章秋说:“你当的这个神女,显露的神迹,会不会有危险?”

章秋当然清楚,余溪风的神迹是怎么显化的。

余溪风沉吟:“这个部落信神,有这个信仰基础在,碰上点事,也不用怎么引导,自发地就联想到怪力乱神上去了,等部落稳定下来,以后保持距离吧。”

人只会对自己够得着的人产生嫉妒。

越亲近,

阴暗的那一面,就越想探究,甚至将人拉下来。

章秋点点头,给气垫充上气。

“气温有点凉了,毛毯是不是有点薄,要不换个厚点的被子?”

余溪风说:“也行。”

这间屋子有两间,左边是厨房,右边大的这间是卧室。

章秋估摸着,那个陆小草往后还会来。

他将卧室隔了一下,用窗帘分出一间待客区。

“拿点米和菜出来,先去睡吧,要是有事我再叫你。”章秋说。

余溪风从空间里拿出来的那床毛毯也没收,

做了床垫,

上面的绒毛细密,皮肤贴在上面很舒服。

余溪风很快就跌进梦乡。

一直睡到下午,闻到了排骨香气,饿醒的。

章秋在翻余溪风上午给的资料:“醒了,起来吃饭了。”

饭和菜都在锅里焖着。

余溪风翻了个身,人还有些迷糊,问了一句:“几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