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股心力一松,胖子是最先撑不住的。

胖子单膝跪在地上,另一条腿以一个扭曲的角度撇在一旁。

他现在已经不胖了,脖子上依稀还有一点痩下来的肥胖纹。

一双眼睛凹陷下去,俨然是皮包骨。

两人看起来都需要休息,食物和驱虫药。

余溪风说:“上车。”

云姐迟疑了一下,扶着胖子上了车。

房车叫章秋维持的一尘不染。

云姐和胖子都穿着不合体的衣裳裤子,只是站在那里,身上的泥灰簌簌地往下掉,脚下渐渐聚起了一小捧泥沙。

云姐有些无措地扶着胖子站在车上。

余溪风叹了一口气:“坐吧,没事。”

干净是饱食者才有的特权。

在外流浪的幸存者,面貌没法要求更多。

这一晚,房车哪里也没去,就停在原地,支起了一个小小的敞篷。

云姐带着找了一个水源地,给胖子和自己做了一个清洗。

两人换上了包裹里最干净的两套衣服。

余溪风也看到了他们的包裹。

看上去挺厚一个,刨除掉蓬起来的野菜和衣服,废纸。

就只剩下引火石,一把豆子,和一个不知道干什么用的纸皮壳子。

荒郊的风有些大,两人穿的有些单薄。

余溪风就给房车的门窗给合上了。

沙发上刚好坐下四人,气氛有些迟滞。

第306章 两人都经历过更痛的

章秋煮了一大锅红薯米饭,

余溪风在冰箱里留了鱼。

章秋就给清蒸了一条鱼。

久饿之人不宜吃大荤,清蒸鱼就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