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兄弟上位,往上无父,身后无夫,
没有人能分润她的光芒。
周清莎抬头看向窗外,
天光给她的脸蒙上了一层光辉。
她想,余溪风是怎么做到的呢?
那是填满了一整间仓库的药材。
虽然没有一千多平。
但价值却远远地超过那些古玩。
有好些药材上面,还沾着一点新鲜的泥,像是刚刚用水洗过。
周清莎调动古玩和玉石,每一件,都数得上名称,叫得上来历。
东西过了几家手,从哪里出库,从哪里入库。
这些都清清楚楚。
有许多甚至是国外来的珠宝玉石。
因为天灾,许多资料都有所缺失。
但是近一点的交易,还是能理清来龙去脉。
即便是许多宣称的传家宝。
在古玩界,传家宝,也就那么一回事。
而这样一大批药材,甚至是新鲜的,仿佛刚刚采集下来的药材。
没有来路,就这么突兀地出现在仓库里。
带着这样一批东西的余溪风,像是天外来客。
周清莎想,余溪风的底气,应该不仅仅是来自于超绝的武艺。
她身上的秘密太多,周清莎有一种感觉,自己窥探到的,不过是冰山一角。
冰山的壮阔让人向往,又嫉羡。
余溪风到底有多少东西。
她有这么多的药,
她有多少的食物?
这是一个很容易联想到的问题。